2026年1月6日
摩洛哥的人：不仅仅是菲斯
走到这个阶段，我开始觉得，与其继续谈地标，不如谈谈人。而且，这种感受并不只存在于菲斯，而是贯穿了我们在整个摩洛哥的旅程。
从个人经验来说，在游客常到的地方，英语基本可用。如果会阿拉伯语或法语，交流当然更顺畅，但语言并没有成为真正的障碍。更重要的是，大多数人都相当友善。
是的，摩洛哥有明显的小费文化。但这种文化并不等同于强迫。只要避开那些明显带有欺骗性质的接触，选择正常的餐厅、旅馆或正规服务，小费更像是一种预期，而不是压力。
游客在任何国家都是经济来源，摩洛哥也不例外。但让我印象深刻的是，这里的人往往真的希望你喜欢这个地方，而不仅仅是来消费。那种希望你“玩得开心、留下好印象”的态度，是温暖而真实的。
另一个让我意外的点是，当地人对马来西亚并不陌生。后来在撒哈拉团中，我们甚至遇到了一整个马来西亚家庭。这种被“认出来”的感觉，在异地其实很安心。
理解菲斯：旧城、新城与层层叠加的历史
菲斯不仅仅是“古老”，而是层层叠加的城市。
公元789年，伊德里斯一世建立了菲斯，使其逐渐成为摩洛哥的宗教与学术中心。今天的菲斯旧城（Fes el-Bali）是世界上最大、最完整的中世纪步行城市之一，也是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的世界遗产。
13世纪，马林王朝建立了新菲斯（Fes el-Jdid），包括王宫和犹太区。到了法国保护国时期，又发展出新城区（Ville Nouvelle），宽阔的街道、咖啡馆和行政建筑，与旧城形成鲜明对比。
在菲斯步行，常常意味着你在几分钟内穿越了上千年的历史。
天气、里亚德早餐，以及走进旧城
这是我们在菲斯正式步行的一天。天气预报说会有间歇性降雨，出门时多少有些犹豫。
早餐在里亚德吃。菲斯的里亚德大多包含早餐，通常不走自助路线，而是各式面包、鸡蛋、果酱和薄荷茶。我们吃得很满足——但对我来说，最重要的还是那杯咖啡。没有咖啡，我真的无法清醒地开始一天。
雨只是小小的飘落，非常适合步行。
我们从布日卢蓝门（Bab Bou Jeloud）进入旧城。很快，街道变得狭窄而热闹，皮革、瓷砖、铜灯、拖鞋、围巾、香料、金属托盘……菲斯的旧城是一种感官上的密集体验。
从菲斯预订撒哈拉之旅：Google Maps 有用，但有限
我们当天的重要任务之一，是预订菲斯出发、三天两夜的撒哈拉之旅。
我们在地图上标记了好几家评价不错的旅行社，一家一家地找，却发现——很多根本没有实体店。
后来才明白，Google Maps 在菲斯用于方向判断仍然有价值，但在“找商家”这件事上，准确度很低。许多旅行社是纯线上运营，只在地图上标一个点，方便游客联系。
结果，我们花了两个多小时在旧城里寻找“并不存在的店铺”。但讽刺的是，这反而成了一次完整的城市漫步。
撒哈拉团小贴士：
价格：190欧 / 人（3天2夜）
冬季务必确认：沙漠营地有暖气
乔阿拉皮革染坊（Chouara Tannery）：两栋楼，两种视角
我们看了两栋不同的建筑。
第一栋视角较远，只能看到整体布局。
第二栋有一位年长的向导带路，视角更近，也更清楚。
菲斯的皮革制作工艺已有上千年历史：
生皮先浸泡软化，再用天然染料上色——靛蓝、红花、藏红花、薄荷。
冬天的气味其实并不严重，夏天才是最难熬的季节。
菲斯旧城的“小插曲”
我们曾被两名男孩跟随进入昏暗小巷。他们说：“走错了”“这边不通”“皮革厂在那边”。
很多时候，你其实是走对的。
里亚德主人告诉我们：如果让他们带路，往往会被要求不断加价。最好的方式，是完全忽略。
菲斯街道标志
我们曾争论街道标志的形状。
我坚持认为六边形代表可通行。
我错了。
在菲斯：
- 六边形 = 死路
- 其他形状 = 可通行
迷路，似乎是菲斯体验的一部分
菲斯旧城步行导航小贴士
- 六边形标志 = 死路
- Google Maps 适合判断方向，不适合找商家
- 不要犹豫，犹豫会引来“帮助”
- 避免跟随主动搭话的向导
米拉多观景点：看见，却未必看懂
我们从蓝门搭出租车上山，看到了整个旧城的屋顶。
景色壮观，却难以分辨结构。如果有讲解，意义会更完整。
一天的结束
这一天有挫折、有不安，也有收获。
菲斯并不温顺，但它真实、复杂，也令人难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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